第五章：重新开始的距离
发表会後的第一个周末，城市下起细雨。
林予晴站在衣柜前，b想像中还要犹豫。
只是吃一顿晚餐而已。
可「重新约会」这四个字，让她的心情b第一次恋还紧张。
手机亮起讯息。
——我在楼下，不急。
简单的一句话，却带着他一贯的沉稳。
她深一口气，换上米针织外套，下楼。
顾承熙站在骑楼下，撑着伞。雨丝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看见她，他眼神明显柔和。
「你今天不像总监的得力助手。」他微笑。
「那像什麽？」
「像约会对象。」
她耳尖微微发热，「别乱说。」
他替她撑伞，两人肩膀不经意靠近。
这样的距离，b在办公室更真实，也更让人无所遁形。
餐厅不算高级，却温暖安静。
她有些意外。
「我以为你会选那种需要提前一个月订位的地方。」
他替她拉开椅子，「第一次重新约会，不需要排场，只需要舒服。」
她望着他，心里某个角落悄悄松开。
餐点上桌後，他没有谈工作。
反而问她：「这三年，你过得好吗？」
这个问题，太久没有人认真问过。
她想了想，「忙，很忙。换了公司，升了职，也学会不把期待放太高。」
「听起来不太快乐。」
「但很安全。」她淡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