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撞开的刹那,四名保镖冲了进来。
容川手里的酒瓶还没举起,便被夺下。
翟昀想删监控,手机也被保镖按在桌上。
“唐小姐,已经报警了。”
裴叙白盯着他们,神色难看。
“你出门还带保镖?”
“帕拉梅拉是我父亲留下的钱买的。”
“安全服务也是我母亲替我安排的。”
我捡起车钥匙,笑了笑。
“你不知道,是因为你从来没问过。”
交往五年,他只知道我有套房,有辆车。
每次谈到我的家事,他都会不耐烦。
“过去的事没必要反复说,人要向前看。”
转头他却能记住闻晓雪每一次失眠,每一种忌口。
警察赶到后,分别做了笔录。
大额赌资不受法律保护,我没拿房本,也主动将尚未结算的筹码交给警方登记。
已经到账的三百多万同样被冻结,等待调查。
翟昀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听见没有?赌债不算数!”
“你赢的钱也得还给我们!”
“单纯赌债确实不受保护。”
我指向他的裤兜。
“可你们联手给我做局,还强行限制我离开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警察从他的裤兜里搜出两张麻将牌。
牌面恰好与桌上缺失的牌一致。
智能摄像头虽然被拔了电源,录像却已上传云端。
视频里,三个人打手势,换牌,堵门的过程清清楚楚。
翟昀的腿当场软了。
“我们就是开玩笑!”
“她自己要加注的!”
保镖将一段录音交给警察。
录音来自门外。
邵津的声音很清晰,
“叙白让咱们拖住她,顺便多赢点。”
“她婚前那套房值三百万,逼急了肯定会卖。”
裴叙白的脸瞬间发白。
我转头看他。
“原来你不只是去偷情。”
“还想让他们赢走我的房子?”
“不是。”
裴叙白快步走来,伸手想抱我。
我一个侧身躲开了。
“霜霜,你听我解释。他们只是缺钱,我想着你手里宽裕,借给他们周转。”
“怕你不同意,才用了这种方式。我没想真害你。”
秦峙挡在我面前。
闻晓雪哭着冲过来。
“都是我的错!阿昀他们是为了帮我。”
“我的美容店资金周转不开,叙白哥不忍心看我破产。”
“霜霜姐,你那套房又不住,卖掉救急怎么了?”
真相终于从她嘴里说了出来。
裴叙白替闻晓雪做了一百八十万的担保。
贷款即将逾期。
一旦闻晓雪还不上,债务就会落到他头上。
所以他带我回老家,哄我来参加暖房宴。
这场牌局,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我的婚前财产。
警察当场扣下几人的手机。
裴叙白的母亲这时打来电话。
慌乱中,他打开了外放。
他母亲尖利的声音瞬间响彻客厅,
“叙白,房子弄到手没有?”
“拿到钱就赶紧让闻晓雪把孩子处理掉,别耽误你和唐霜霜结婚!”
闻晓雪猛地转头。
她抬起手,一巴掌扇在裴叙白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