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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景行刚走没多久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母亲快步走到我面前，语气带着小心翼翼。
“兰若，你和陛下的事怎么不早早告诉我们？”
她目光落在我脸上残留的巴掌印上，话语顿时卡在喉咙里。
我看着她伸过来想要触碰我脸颊的手，下意识的躲开：
“早告诉你们又如何？你们就不会动手打我了吗？”
“在你们心里不都是沈兰昭更重要。”
沈兰昭冲进来盯着我掌心的玉佩，语气满是不敢置信：
“这枚玉佩我求了陛下无数次，他从来都不肯给我！”
“你这么个低贱玩意怎么配拿着这么好的东西？”
我眼神一厉，抬手扇在她脸上。
“谁准你这般同我说话？我如今可是皇后。”
沈兰昭被扇了一巴掌，转身踉跄着快步走了出去。
我没有理会她失态的模样，唤来身旁的婢女。
在府中闷了许久，我打算出门走走，散一散心头郁气。
刚踏出院门，一眼就看见立在大门口的周临安。
他静静站在原地，目光舍不得从我身上挪开。
见我走来，他立刻上前几步。
“沈兰若，你是不是也重生了？”
我看着他，坦然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。你，我，还有沈兰昭，我们三个都回来了。”
“如今落到这般局面，不正是你们想要的结果？何必在这里故作姿态。”
周临安张了张嘴，神色慌乱：
“我不是我从来没想过要逼你入宫。”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我？”
我闻言，冷嗤一声：
“等你？等你日后纳我进周家做妾吗？”
“是做堂堂皇后，还是屈身为人妾室，我分得清清楚楚。”
周临安愣在原地，脸色一白：
“可前世你嫁给了我。我以为你是愿意的。”
我想起前世婚后他终日冷漠疏离的模样，只觉得荒谬。
我没耐心再同他争辩，抬脚继续往前走。
周临安连忙追上，从怀中取出一对玉葫芦吊坠递到我眼前。
这一对玉葫芦比之前我收的那一对更好。
雕工极致精细，温润莹亮。
“那日你收下耳坠时，我见你收进袖中所以又给你雕刻了一对。”
我从袖袋里摸出那对粗糙的旧耳坠扔向他。
“你记错了。喜欢玉葫芦的人，从来都是沈兰昭。”
“这物件本就是你打算送给她的，如今物归原主，再合适不过。”
两枚精致的玉葫芦滚落在尘土里。
我不再多看他一眼，转身大步离去。
身后传来一阵响动。
周临安蹲下身，狼狈地捡拾着地上的玉葫芦。
他扯着嗓子，一遍遍呼喊我的名字。
声音里掺着悔意与慌乱。
可我脚步没有半分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