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亲妈就把南城最严苛的礼仪老师请到了家里。
“夏小姐,名媛的脊背是绝对不能弯的!”
礼仪老师看着我随意的站姿,眉头紧皱,拿着一根长针走到我身后,直直扎向我的后背,试图逼我挺胸抬头。
只听一声脆响,针断了。
我常年负重深蹲练出的斜方肌和厚实的背阔肌,岂是一根针能扎透的?
老师握着半截断针,像见鬼一样看着我。
她咽了口唾沫,换了招,让我头顶水碗走猫步,要求步伐轻柔。
我不耐烦地伸手按在身旁的红木餐桌上:
“有完没完?”
话音刚落,坚硬的实木桌角被我硬生生捏下了一大块木屑。
亲妈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气晕过去,但为了晚上的联姻,硬是憋着没敢骂我,赶紧把老师打发走了。
我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
门缝被小心翼翼地推开,夏糯糯偷偷溜了进来。
她把一小瓶跌打药酒塞进我手里,眼眶红红的,结结巴巴地开口:
“姐、姐姐……对不起,我真的太怕疼了,才让你替我去的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什么大决心,紧紧攥着拳头:
“不过你放心!我会偷偷攒零花钱的!以后陆少要是打你,我绝对给你报销医药费!绝不让你白挨打!”